“旧年雨水”和“梅花上雪水”,为何黛玉喝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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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黛玉要喝得出来呢?问这个问题,可能对黛玉有误解了。

这是《红楼梦》第四十一回的事。贾母带了刘姥姥到访栊翠庵,妙玉用“旧年的雨水”泡了茶接待。然后悄悄把黛玉、宝钗请到耳房另外品茶,宝玉也跟了过去。品茶时,黛玉随口问了一句,这也是旧年的雨水?引来妙玉冷笑,说黛玉是大俗人,竟然尝不出水。

原来,给黛玉、宝钗她们喝的茶,是妙玉从梅花上收的雪水泡的。五年前收的雪水,埋在地下,这年夏天才刚化开。妙玉吃过一回,给黛玉她们尝,是第二回了。在妙玉看来,旧年的雨水味道不如梅花上的雪水清淳,区别明显,想不到黛玉竟然喝不出来。

其实喝不出来是正常的。照妙玉的说法,旧年的雨水“如何吃得”,那她还拿来泡茶招待贾母?不是大不敬吗?显然这是妙玉夸大的说法,以显示她自己在茶道方面的精通和讲究。在寻常人口里,这几种水实在是没有什么味道上的区别的。

妙玉出身官宦之家,出家修行是因为体弱多病,而不是家道中落,可以想象,妙玉从小生活还是比较精致优渥的,生活品味自然也比较高。加上她自己的性格是比较高傲怪僻的,出家期间有很多时间仔细研究一些寻常人没兴趣也没精力去研究的精致细节,并不奇怪。像这次品茶,妙玉出示的那两只一般人连名字都念不出来的杯子:瓣瓟斝、点犀䀉,就足够揭示妙玉的高端品味,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

黛玉虽然也是出身官宦之家,但是从小就离开父亲,寄居贾府。表面上,她在贾府生活优越,但是从黛玉不时流露的忧伤可以看出来,毕竟是寄人篱下,有时黛玉也不见得会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比如宝钗建议她吃燕窝,她就吐露了开口要燕窝并不方便的意思。在书里,我们也看到,贾府虽然充满富贵气象,但是在家庭教育方面,走的并不是高雅精致的路线,培养女孩子,侧重的是传统的女红女德,而不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可以想见,黛玉在这样的环境里,也不会有条件像妙玉那样,精研茶道之类的生活“小确幸”。她不懂妙玉那些精致复杂的“雨水”“雪水”之分,一点也不奇怪。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觉得这跟黛玉本人的趣味有关。

黛玉是一个崇尚自然,不爱矫情造作的人。何以看出来呢?从她对诗人诗歌的评价就可以看出来。

黛玉富有诗情,算是大观园中第一女诗人,这个应该没有异议。写诗这种东西是讲求天赋的,黛玉的诗情,应该来自于她天生的诗性灵魂。对诗的意义,黛玉有着自己的理解。她在教香菱写诗的时候,就说过写诗第一是立意,第二是词句,第三才是所谓格调规矩,“若意趣真了,连词句不用修饰,自是好的,这叫做'不以词害意'。”

还有一个实例。黛玉明确说过,她最不喜欢李义山的诗。李义山,就是我们熟知的李商隐。他的诗有一个特点:词句华丽,新奇取巧,特别是很多“无题”诗,读起来缠绵悱恻,口齿噙香。但是那些诗到底说的啥呢?很多时候只是一种朦胧的意象和情绪,很难说清楚里面具体的内容。比如那首著名的《锦瑟》。“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读起来很美,但什么是锦瑟?无端是什么意思?五十弦是个什么鬼?一弦一柱,就算弦是琴弦,柱又是啥?

诸如此类,难怪有人说李商隐的诗晦涩难懂。但是在形式上,他的诗句又是很优美的。这是否就是黛玉不喜欢的缘故?形式大于内容,犯了她所忌讳的“以词害意”的毛病。

可见,黛玉的审美是偏向自然而不是矫作的,那她应该不会对喝茶器具、茶水来源这样的小玩物上心,即使有条件,估计她也不会去做搜集旧年雨水、梅花雪水这些琐碎而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事。

相反,妙玉一个出家人,执着于这些外在形式,还因此讥讽不懂的人,倒显得自己器量不够,耽于俗物,如邢岫烟所言,放诞诡僻,“僧不僧,俗不俗,女不女,男不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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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作为一个佛门弟子,但是却没有尽到她的本分。她身处封建王朝中的大熔炉中,并没有真正的清新脱俗,而是在富贵圈中来回游荡。这样的佛门弟子,真是让人觉得鄙弃。连红楼梦的作家也不认可她的佛门弟子身份。妙玉的从中作梗才倒雪水、雨水的故事,谁才能够分辨得出来,估计只有妙玉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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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和黛玉在大观园算是好友。因为她们都来自苏州;小时候因为生病都受过癞头和尚的点化出家,不过她们二人做了不同的选择,因此出家的妙玉身体康健,但是未出家的黛玉身体一直不太好;最重要的是她们二人脾气相合,一样的孤高自傲、一样的目下无尘,只是黛玉比妙玉更多了一份世俗和烟火气。不然以孤脾气的妙玉也不会情黛玉喝体己茶。

贾母带着刘姥姥游览大观园走到了妙玉的栊翠庵,妙玉照顾贾母等人喝了茶之后,便请黛玉和宝钗到内室去喝“体己茶”。妙玉很用心,她用“梅花上的雪水”煮了茶请黛玉和宝钗喝,可是这一次偏偏黛玉没有喝出这茶水的来源,还以为是“旧年的雨水”。黛玉对于品茶应该是很在行,为什么这次却喝不出来茶水的不同呢?

第一,受到前边妙玉说话的干扰,也没想到妙玉会把“好茶”单独留给自己

黛玉没有喝出茶水的来源,其实情有可原,因为此前在外边就喝了一次茶,而且妙玉也给过一次答案,所以对茶水就会有先入为主的的概念。

贾母接了,又问是什么水。妙玉笑回“是旧年蠲的雨水。”……黛玉因问:“这也是旧年的雨水?”妙玉冷笑道:“你这么个人,竟是大俗人,连水也尝不出来。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

从贾母还未喝茶就问妙玉泡茶所用的水,可知贾府在饮茶上还是比较讲究的,黛玉自小就跟随着贾母长大,耳濡目染她自然对茶也会很讲究。因为妙玉此前已经给贾母等人上了一种茶,请黛玉和宝钗喝的茶,茶叶必然与前不同,但是没有想到水也换了一种。再者,同时喝了两种茶,味道必然有混淆,没法好好品味第二种茶也情理之中。

不过最重要的是没有想到妙玉居然给贾母等人喝她看不上的茶,却给自己留了“好茶”。黛玉对妙玉的性格很了解,所以并不会在意,但是对她的怪也能摇头微笑了吧!

第二,黛玉此前才喝了酒,吃了很多油腻的东西,味觉受限无法尝出水的本味

贾母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老人家,她带着众人游览大观园午间小歇自是要开怀畅饮,无拘无束的玩耍。那么自然是人人都可以喝酒,比如黛玉、湘云等小孩子都喝了一些酒。当时的酒大概是类似黄酒,度数比较低,大家喝了也不会醉,只是尽兴而已。

贾母笑道:“大家吃上两杯,今日着实有趣。”说着擎杯让薛姨妈,又向湘云宝钗道:“你姐妹两个也吃一杯。你妹妹虽不大会吃,也别饶他。”说着自己已干了。湘云,宝钗,黛玉也都干了。

黛玉此前跟着贾母等人吃了很多油腻的东西,还喝了酒,此时嘴巴里一定是尝不出来什么味道,因为味觉比较迟钝了,所以这个时候回喝不出茶水的本味。

所以当妙玉特意拿出“梅花上的雪水”泡茶时,黛玉没有喝出来。味觉还没有恢复一时间肯定是喝不出两者的差别的,但是后来经妙玉已提醒估计就能喝出不同来。

第三,不常喝“梅花上的雪水”,所以一时没有喝出味道

贾府的生活虽然很讲究,并不单指奢华,也指他们对饮食的挑剔和注重,偶尔肯定是可以用“雪水”来泡茶喝,或许竹叶上的水、荷叶上的水亦或晨露都用过,但是这些仅限于偶尔,肯定不会经常这样做,一是没有这个闲工夫,二是也没有这个必要,总之就是不常喝“梅花上的雪”泡的茶,所以黛玉一时间喝不出茶水的味道也是很正常的事。

总之,妙玉的一碗“茶”,真的有很多的意思,也很讲究,如果问大观园中谁对“茶道”最讲究,那么一定非妙玉莫属。黛玉喝不出两种茶水的原因也能够理解。


作者:十一,欢迎关注:小说红楼,一起找寻红楼梦中有趣的人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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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和梅花上的积雪所化之水同属无根之水,有所区别也是在香气上。雨水无味,只看雪水便可。虽然积雪覆盖于梅花应染上些许梅花之香,但一来梅花之香过于清淡,即便沾染也是极为少量的。二来雪为固体没有浸泡渗透的作用,梅香成份自然就泡不出来。少量香气若无香料支撑怕是早就挥发殆尽,再经过生火煮沸挥发,还有泡茶,茶香四溢,梅香剩下的味道怕是要用精密仪器才能测出来,虽然黛玉聪明灵秀也是断不可能区分出来的。妙玉是经手之人事先已知,算不得体察入微。之所以奚落黛玉,不过是借雅事压一下才女风头以彰显自己罢了。所以有人推断妙玉或许对宝玉也是芳心暗许,她是带发修行介于僧俗之间,有此凡心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偏要做超脱高缈之态,又落了下乘,最后落得深陷泥沼一身清白毁于一旦,天理昭昭果报不爽,可悲可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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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有很多看似不可解的事,说白了不值一提。比如林黛玉喝不出来妙玉的梅花水,误以为是旧年的雨水。被妙玉讽刺成“俗人”还不能发做。究其原因,特别不值一提,留在后边说,先说说这个泡茶的水。

明代张大复《梅花草堂笔谈》对茶水有过详细描写。“十分茶七分水;茶性必发于水,八分之茶遇十分之水亦十分矣;十分之茶遇八分水亦八分耶。”可知好水泡好茶是非常必要的。妙玉一再强调茶水的重要,就是源于对茶道的追求。

茶圣陆羽,曾经在《茶经》这样论述泡茶水: “其水,用山水为上,江水次之,井水为下。”所指“山水”即为山泉水。山泉自古就被奉为第一等的泡茶用水。中国最有名的泉水,趵突泉,惠山泉,虎跑泉,玉泉山泉都是名噪天下的有名泉水。被文人士大夫爱茶之人追捧。

明清皇宫用水一直以来每天都从北京玉泉山拉水进皇宫。文人士大夫们没有这个能力,就退而求其次用井水了。贾家人即便贾母喝水,也大多用的井水。但古代文人不满足于井水俗气,进而衍生出井水以外的无根水,比方雨水,雪水,霜露水。这些水采集难得,虽然不好说口感如何,但经历却是难得,也是古代文人的精神追求。

妙玉家作为江南书香士族,传承历史远远高于贾家,比之老乡林黛玉家有过之无不及。贾家传承三世,林家传承五世,而妙玉家应该更早,十有八九是前朝仕宦之家。这样传承几百年的家族,对于贾家这样的暴发户自然看不上。从本质上,妙玉认为自己和林黛玉才是一个等级和档次的人。二人都是江南书香世家出身,传承久远,自有她们一套生活习惯和品味追求。

当日林如海教女以惜福养身,云饭后务待饭粒咽尽,过一时再吃茶,方不伤脾胃。今黛玉见了这里许多事情不合家中之式,不得不随的,少不得一一改过来,因而接了茶。早见人又捧过激盂来,黛玉也照样漱了口。盥手毕,又捧上茶来,这方是吃的茶。



林黛玉初来贾家也不习惯,因为年纪小,家里很多规矩知识没有学到,随着在贾家呆久了,林家的一切反倒淡忘了,其中江南文人品茶用水更是一概不知,更别提梅花水了。

妙玉与林黛玉不同,她随师父修行,依旧保持家里的生活习惯和品味。来到贾家看到贾家生活习惯,所用器具一派富贵堂皇,对于妙玉这种出身的人,满眼看不起。古代正统文人的骄气和傲气淋漓尽致的体现在妙玉身上,就像孔乙己一样,倒驴不倒架!与其相比,林黛玉也要自叹不如。

妙玉认为贾家唯有林黛玉和她出身相同,断没有不认识梅花水的可能,可是林黛玉偏偏不认识,妙玉的诧异林黛玉明白,是以即便妙玉讽刺她“俗人”也只能忍耐,谁让她来贾家几年被贾家的俗气给浸染了呢。

【文/君笺雅侃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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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资料重点引自: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80回本

【红楼梦】通行本120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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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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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是观音化身,对红尘的体验远不是黛玉可比。黛玉哪能象妙玉那样分辨雨水和雪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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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黛玉在南南方没见过雪,也许没喝过梅花上雪泡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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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喝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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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年雨水”和“梅花上雪水”,恐怕不谙茶道之人一时难辩,黛玉出身官宦世家,母亲贾敏出嫁前又是贾府极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大家都知道贾母极懂茶,难道没有教给黛玉吗?为什么辩不出来呢?这要从栊翠庵茶艺“斗茶”说起。

一、第一场“斗茶”。那天贾母带刘老老游览大观园来到栊翠庵,贾母对妙玉说,才都吃了酒肉,有菩萨冲了罪过。把你的好茶拿来,我们吃一杯。妙玉是栊翠庵带发修行的小主持,本是苏州人氏,祖上也是读书仕宦之家,因自幼多病买了许多替身代出家皆不中用,入了空门方才好了,随师父来到长安访观音遗迹并贝叶遗文,照师父圆寂遗言“不宜回乡”,被贾府王夫人命林之孝下帖专门请来的。当下妙玉亲自捧了一个海棠花式雕漆填金“云龙献寿”小茶盘,里面放一个成窑五彩小盖钟捧与贾母。这套茶器展示,说明妙玉是一个懂茶之人,对贾母极之尊敬。贾母道:我不吃“六安茶”,妙玉笑说:这是“老君眉”。第一回合“斗茶”,妙玉似有先见之明;贾母又问是什么水,妙玉答说是旧年蠲的雨水。这第二回合,关于泡茶用水,妙玉也在贾母考虑之前。贾母吃了半盏便笑递与刘老老让她尝,刘老老一口吃尽笑说好是好,就是淡些,再熬浓些更好了。众人皆笑起来,用的都是一色的官窑脱胎填白盖碗喝茶。这场“斗茶”我们可以看到妙玉有极高的茶道修行,古代寺庙高僧最精于此道,妙玉显然得到师父真传。但是我们亦可以看出,妙玉所谓修行尘缘未了,借机会炫耀茶艺之道。

二、第二场“斗茶”。待众人喝茶之际,妙玉乘胜追击,把宝钗黛玉衣襟一拉,邀她俩进入耳房吃体己茶。为什么偏只选钗黛两人呢?因为妙玉本性清高,黛玉的出身和她很相似,宝钗也是官商大户人家出类拔萃的人物,物以类聚,所以特邀“以茶会友”,被宝玉看见跟了来。妙玉拿出两只杯来,一个是“王恺珍玩”,有“宋元丰五年四月眉山苏轼见于秘府”一行小字,斟一盏递与宝钗;又将形似钵而小、有三个垂珠篆字镌“点犀䀉”的斟一盏与黛玉,并将自己平常吃茶的“绿玉斗”斟与宝玉。本来平常人家男女受授不亲,更何况出家之人,哪有道理将自己的“私家杯”给一个男子饮用之理?分明就是喜欢宝玉。妙玉还解说饮茶之道: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驴了!黛玉因在第一场斗茶中听说是“旧年雨水”,遂问“这也是旧年的雨水?”妙玉冷笑道:你这么个人竟是大俗人,连水也尝不出来!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收的梅花上的雪......舍不得吃埋在地下,只吃过一回,这是第二回了。隔年的雨水那有这样清淳?黛玉自小体弱,林家对饮茶也极讲究,“教女以惜福养身”,“不伤脾胃”为要,黛玉小时候聪明俊秀,有家塾西席老师贾雨村教训识字念书,而对于茶的认识和礼仪应该主要通过母亲贾敏在日常生活中的言传教导,对于饮茶并没有刻意的追求。本来只是客套随口一问,没有刻意辩别,哪里能猜得出是“雨水”还是“雪水”呢,况且最佳的泡茶水当以“山泉水”为极品,贾母之前并没有点破。妙玉伺机“斗茶”炫耀,想拉近与宝钗黛的距离为真,其怪僻的天性连平日不会得罪人的宝钗都看不过眼,避之不及,拉黛玉迅速撤出。妙玉对于刘老老饮过的成窑杯要弃了,还说若是自己吃过就砸碎,孤傲矫情可见一斑,得宝玉央求“卖了也可度日”才同意送了给刘老老。

所以,黛玉是否品出“旧年雨水”和“梅花雪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妙玉展示了古代的饮茶文化,并透露出“暗恋”宝玉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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